Bing Xue 的个人资料Bing's Land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2008/9/22

我们调情,但不相爱

    我和你,男和女,谁都逃不过爱情。

  在都市生活里,男和女,不经意地就暧昧起来。

  我们都是世俗的男女,我们怀疑爱情、害怕爱情、否定爱情,但我们都不可制止、无一例外地渴望和期待爱情。

  在这个躁动的时代里,在生活平静的表层下,暗潮汹涌。

  在我们衣着光鲜的外表下,都包藏着一颗不安分的祸心。知书达礼、温顺乖巧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颗动荡不安的心,随时期待着不平常的事情发生,随时准备打破原状,时刻等待着反叛或出轨。

  而我们又必须承认自己野心勃勃却又胆小如鼠,尽管我们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美妙的假设,却仍然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止步不前。

  我们舍不得小心翼翼打造的那些幸福,我们更害怕那些责任的束缚,情感的纠缠。

  在某一个时刻,你可能会在某个瞬间出现,在我生命里停顿或逗留,我们调情,我们动情,我们但是我们永远不要相亲相爱。

  我们可能某一天,在一个陌生的街头擦肩,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但我们都被对方吸引,我们深深地对视,或者不停地回头,我们用眼神交流,但最终消失在人海。仅此而已。

  我们可能邂逅于某一段旅途,我们萍水相逢,但相见恨晚,于是,我们畅所欲言地交谈,我们放肆地快乐,我们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几近完美,从对方那里,我们甚至找到了一种青春的复苏,然而,我们也只不过是旅伴。仅此而已。

我们可能相遇在不知名的酒吧,酒吧里缠绵的音乐,暧昧的灯光,我们素昧平生,我们彼此端详,然后,你走过来对我说,我们可以聊聊吗?于是,我们说一些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我们互相调笑,然后,各自离开。仅此而已。

  我们可能是相识多年的朋友,各有家室,但却有着淡淡的感觉在心头萦绕,我们称兄道弟,或者称为红颜、蓝颜知已,我们无话不谈,我们互相关心,我们心照不宣,但是,我们始终不道破这一种关系,在有生之年里,就这样氤氲。仅此而已。

  我们也许是上下级关系,我们有着一种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默契,我们了然于心,但又不动声色。仅此而已。

  我们可能结识于虚拟的网络,隔着屏幕,我们被对方的语言或者某种特质吸引,我们不见面,不说话,不知道对方的容颜,却有一种感觉在彼此之间无声地流淌绵延,我们觉得对方和自己是那样的灵犀相通,我们甚至觉得对方就是我们最压韵合拍最适合的人,但是,我们不要走下网络,因为,现实生活中,你不是王子,我也不是公主。仅此而已。

  我们需要爱和被爱的感觉,喜欢那种夹杂着爱与喜欢的暧昧感觉,那种除了彼此没有第三者能体会到的那种淡淡的苦涩与惆怅,隐秘的快乐与欢喜。

  我们爱爱情,爱那种在爱里沉溺、在爱里辗转、在爱里享受、在爱里思念、甚至在爱里哭泣的过程,但却不爱收拾爱情遗留的一地鸡毛。

  仅此而已,适可而止。

  爱情是多么复杂而又琐碎的东西,我们明白,所有的爱情,不管一开始是多么是鲜和甜美,到最后都会变成伤害与沉重。

  我们都是曾经沧海的男女,所以,都学会了对爱情退避三舍,学会远离生命里那些原本可以躲避的伤害,我们已经失去了对于爱情,奋不顾身的勇气。

  因为,我们都明白,爱情是能伤得住我们的唯一武器。

  仅此而已,适可而止。

  暧昧就是平淡生活里的激情调剂,身在其中,把握火候,其乐无穷。

  但调料终是不能当饭吃。

  爱情就像烟和酒,少点可以逸情,多则伤身。

  所以,我们调情,我们暧昧,却永远不要相爱。

  调情,暧昧,不要相爱。

  不爱的爱情,永远不会变坏。
2008/9/18

真的很牛逼

天,微服私访的李鸿章在甲板上看见桅杆上的风向旗怪怪的,扶正老花镜仔细瞧着发现好多根本不是国际水师通行的风向旗,是花花绿绿的女人衣服,问:何物。报:家眷用品。中堂大人郁闷,不过想着军官们长年奔波在外,在军舰上私藏家眷也是人之常情,后来又报:是岸上青楼女人的衣饰,小姐已升格为二奶。中堂惊谔,但也没深究。

走着,听到牌九声,装没听见,又走着,看炮台下鼓鼓囊囊的,叫侍卫撩开检查,和炮弹摆一块儿地是好多酱菜坛子,李鸿章这才勃然大怒,叫来管带一通大骂,堂堂北洋水师炮台之上居然摆放酱菜坛子成何体统,打起仗来到底是往炮管里装炮弹还是酱菜。管带苦着脸大意是说,难啊,官兵离乡背井好几年思乡情重,只能在伙食上给点情感回忆,这也是稳定军心。

李鸿章想了想,走了……回去给老佛爷报告“北洋水师秣马厉兵一切都很OK”。几年后他知道了酱菜坛子事小,和酱菜摆一起的炮弹里面好多其实装的是沙子,结果被日本海军打得稀里哗啦。

中国人对自己人下手就是狠,这个例子说明甲午海战不是日本人打败中国人,而是中国人的沙子打败了中国人,结合到当下的故事,所以你该理解——连炮弹都敢往里面掺沙子,往奶粉里掺点三聚氰胺,这不是发明创造,而是发扬光大,往炮弹里掺沙子是参照了中国古代铳子营往火药里掺铁砂的原理,一打一大片,往奶粉里掺点化肥原料,是为了祖国花朵茁壮成长,一病一大堆,个个长得都和我们在菜市场里常见的化肥冬瓜、饲料猪肉、尿素西红柿一样,个大、鲜艳,但据说吃了之后的后遗症分别是:尿频、肌肉酸、皮肤长斑。我在报上还看到过用过期避孕药喂食鳝鱼的新闻,贩子交待,经过他们多年观察用避孕药这种类型的塑胶喂养,鳝鱼会长得很快很肥。

以后你还敢在馆子里点鳝丝粉条之类吗。

每当境外媒体报道的“中国制造”出现毒害污染时,我们的爱国人士就会义愤填膺跳出来谴责对方恶意中伤,说其实是嫉恨中国人抢了他们的市场,我不知道是不是外国媒体吃饱了撑的专和中国产品过不去,但我通常会把这牌子记很清,一般说来,出口到国外的产品质量是挑选过的了,如果连“为国争光”的都有了问题,在国内卖的就怕成了“为国整光”。

说实话,外国人活得太娇气了,不就是出现几个上吐下泻的,他们没见过真正狠的,我们对自己人那才叫狠,随便举几个媒体披露过的例子:一、有些辣椒粉又红又辣,其实是往里面加了红色素和工业碱,工业碱这个玩意儿很神奇,放在辣椒粉里面又香又辣,但是吃上量就会胃穿孔,提醒一下,真正上好的辣椒吃了只是会嘴巴疼,凡胃奇疼就很可疑;二、泔水油火锅,上一拨客人吃剩下的火锅底料根本不倒,熬开了把上面的浮沫捞走等下一拨客人再吃,直到有天客人在捞鹅肠时捞起一枚假牙;三、水浒里的黑店往酒里掺水那是善良的,后来为节约水资源就发展到把废弃工业酒精灌注到酒里,特点是喝了眼发黑,而且永远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四、这个最牛逼,有一天黑社会在夜场里就打起来了,因为HI粉质量太差,里面用了太多大颗粒的玻璃粉,大哥吸食后鼻血长淌,有的甚至流到静脉血管里去了,浑身发麻。

只有中国人才会创造出和老公吵架后女人想不开喝了“滴滴畏”躺床上却没死的段子,假药让我们变得乐观了。好在,这次没人创造出在小孩的肾结石里发现珍珠的故事。中国人对自己人下手就是狠,但这个是人性的进步。

我相信精明的政府,一点儿也不担心所有奶粉会被成功收回(除了喝进小孩肚子里的),也不担心主犯们会被果断处以重刑(除成功逃脱的),更不担心随之会展开一场严把质量关的全国食品卫生大检查运动、廉政建设运动、司法纯洁运动……奥运会后,我们有的是运动会经验。

三鹿道歉了,但案件变得更好玩,据说,每公斤奶粉里就含两千毫克三聚氰胺,原来他们不是来卖奶粉的而是来卖三聚氰胺的,又据说,不仅三鹿,20多家奶粉里也被发现含有三聚氰胺,原来,中国奶制品企业早在某一夜悄悄转型为化工厂了。由于各种利益纠葛,迄今我们仍然不知什么时候才有真相,或者他们拿什么出来当真相,不过我觉得过程中出现“奶农”的故事太没技术含量,大家已经算得出要是奶农掺加聚氰胺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的公式,编这故事的人没有成本观念,想逃避责任却不得法门,要是我,就不编奶农的责任,我直接编奶牛:

由于近年大气变化和各类突发自然灾难,从牛年年初开始,呼伦贝尔到鄂尔多斯到北疆各草原的奶牛纷纷患上抑郁症,抑郁直接导致奶妈们出现大面积“平胸”,平时戴D杯的现在戴B杯都得塞棉花,为增加产奶量,经奶牛积极申请,经场委会慎重通过,奶牛们集体接受隆胸,消息传开,倍受各大专业美容整容院的关注,甚至日韩也派来数十支隆胸专家小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奶牛们个个胸大无比,涨得奶牛们不停大叫挤奶工“摸摸摸”,产量一路上涨到建国以来最高纪录……可事情败露,后经科研和公安人员反复排查才发现,其实真正的“投毒者”恰恰是那些奶牛们,因为她们隆过的胸使用的都是硅胶制品,里面含有大量制造塑料用的三聚氰胺,随着牛奶一滴滴渗透到奶桶、原料收购渠道、奶粉公司,而且由于这种方式和直接投毒不一样,所以在生产和抽样调查过程中,不仅三鹿公司,连卫生防疫工商质检销售等等行政部门均难发现。

多年没有科研成果的中国科学院联手公安局证实这条消息的准确性,中国人民原谅了那些相关行政部门,并已向日韩美容院提出国际刑侦问讯,也决定为平民愤公开处决那些奶牛,公审处决那天,三鹿公司及相关卫生防疫工商质检销售等部门的代表纷纷跳上台谴责那些牛们和境外坏份子,有位女同志甚至愤怒撕碎随身携带的胸罩和一本鲁迅全集以示对“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的抗议,全场一致大喊:“牛逼牛逼牛逼”,不是在说脏话,而是指我们这么不人道地执行大屠杀也是被这些牛给逼的,一排排枪响以后,奶牛们倒在血泊之中……无牛能言,牛无对证。

这个故事该让“三鹿”涉案人等满意了,别再去找“奶农”包括一切相关人类的充足理由了,提醒一下,自此牛年之后,凡对着你说“牛逼”的人不再是夸你了,而是说你这人给社会添乱,太毒太该死。